8月25日,青农商行(002958.SZ)发布公告称,自2026年8月25日起,青农转债在深交所摘牌。至此,青农转债已彻底退出历史舞台。
青农转债于2020年8月25日发行,发行数量5000万张,发行总额50亿元,期限6年。自2021年3月1日起进入转股期,截至最后转股日(2026年8月24日),累计共有6468张可转债转为青农商行股票,累计转股数为15.01万股。
本次到期未转股的青农转债张数为4999.35万张,到期兑付总金额为53.99亿元(含税及最后一期利息),已于8月25日兑付完毕。
目前,银行转债还剩下4只,分别为常银转债、重银转债、兴业转债、上银转债,余额合计约790亿元,到期日期均不在2026年,到期日期最近的一只是2027年1月到期的上银转债。
对此,时代周报记者联系了青农商行,截至发稿暂未收到回复。
转股比例趋近于0%
据时代周报记者计算,青农转债此次未转股比例占发行总量的99.99%,转股比例仅约0.01%。
这个比例极低,意味着在50亿元的发行规模中,几乎全部都没有转成股票,最终需要银行拿现金赎回。
据青农商行公告,在本次发行的可转债期满后五个交易日内,青农商行将以本次发行的可转债的票面面值的108%(含最后一期年度利息)的价格向投资者赎回全部未转股的可转债,到期合计兑付108元/张(含税及最后一期利息)。
从转股价格看,青农转债初始转股价格为5.74元/股,后因分红和触发下修条件等原因,多次下调转股价格,最新转股价为3.88元/股。
不过,截至8月25日,青农商行收报2.95元/股,即使较最新转股价相比也折价近24%。这也是造成转股率极低的原因,因为当正股股价低于转股价时,转股即意味着亏损。
今年以来,青农商行股价最高报3.25元/股。
科方得咨询机构负责人张新原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,投资者宁愿拿本息也不转股,核心原因是转股后所得股票市值远低于债券本息,缺乏转股吸引力。银行可转债转股价通常高于当前股价,若转股,投资者会立即承担市价折让损失。同时,银行正股长期破净,股价上涨乏力,投资者预期未来转股收益有限,反而更看重债券的固定本息兑付安全,因此理性选择持有到期或回售。
青农转债并非孤例。今年7月,紫银转债摘牌,转股比例亦不佳,截至最后转股日,未转股的紫银转债金额约为44.99亿元,占比99.98%。截至7月23日,紫金银行收报2.58元/股,远低于3.55元/股的转股价。
目前,银行可转债出现“两极分化”。例如去年到期的浦发转债、杭银转债、南银转债转股比例均超99%;而目前存续的4只银行转债,截至今年6月末,仅兴业转债、重银转债的转股比例超10%,常银转债和上银转债转股率均不足1%。
博通咨询金融行业高级分析师王蓬博告诉时代周报记者,今年银行转债转股率走低,主要因为市场投资风格发生切换,不少银行正股长期运行在转股价下方,投资者一旦转股就会产生账面亏损,主动转股的动力自然不足。同时部分银行虽然实施转股价下修,但调整力度有限,因此很难抹平股价与转股价之间的缺口,再加上部分中小银行市场认可度偏弱,进而进一步压低了整体转股水平。
银行可转债连续4年“零上新”
时代周报记者注意到,最近一只完成发行的银行可转债即“成银转债”,于2022年3月3日发行,已于2025年2月6日因触发强赎而摘牌。
此外,民生银行曾计划发行总额不超过500亿元的A股可转换公司债券,用于补充核心一级资本,但最终在2023年决定终止该可转债发行事项。
目前,银行可转债市场已连续4年“零上新”。对此,王蓬博认为,银行可转债这一融资工具实际使用地位已经明显弱化。因为多数上市银行当前处于破净状态,所以发行可转债很难达成转股补充核心资本的初衷,反而还会增加到期兑付的债务压力。
王蓬博表示,与此同时,永续债、二级资本债等资本补充工具发展成熟,确定性更高,因此银行选用可转债的意愿大幅下降。但如果后续银行板块估值迎来系统性修复,那么可转债依旧有发挥作用的空间。
今年二季度,“二永债”发行节奏明显加快,合计发行规模突破1万亿元。从发行结构来看,国有大行为主要发力方,占整体规模超一半,合计发行6150亿元。
其中,工商银行以2100亿元的发行规模位居首位;中国银行、建设银行、交通银行紧随其后,发行量分别为1300亿元、900亿元、800亿元;邮储银行、农业银行发行量相对偏低,分别为700亿元、350亿元。
进入7月,“二永债”发行明显回调,单月发行规模回落至2256亿元,较年内月度高点近乎减半。8月以来市场发行进一步回落,截至8月26日,年内发行规模已突破1.28万亿元。
不过,张新原称,优先股、永续债等工具虽可补充其他一级资本,但对核心一级资本无直接帮助,尤其是中小银行自身盈利能力弱、留存收益积累有限,内源补充能力不足。同时外部资本市场融资渠道受限,导致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持续承压。
(文章来源:时代周报)
